卫申挠头,莫名有种被牛的感觉。
咳嗽一声,他迟疑道:“黄……前辈,你以后还要用它吗?”
尺子震颤地更剧烈了,绽放出莹莹的宝光,让卫申不得不抓紧了些。
黄天摇头,“它无用矣。”
听到这话,卫申完全放下了心,长松一口气,重尺则发出类似呜咽的哀鸣,不震颤了,宝光也没了,就像蔫了一样。
满心疑惑间,卫申还想再问几句,黄天挥手道:“神兵归还与你,你若想离去便离去。”
“啊?!”
卫申张大嘴巴,结结巴巴道:“前、前辈,你是说我能离开?”
没有回答,只有看傻子的眼神,话说的这么明白了,还有什么疑惑的。
卫申愣了愣,“那,前辈,晚辈就真的走了,告辞了?”
黄天挥一挥衣袖,卫申手一翻,钧天镇海尺被他收摄入体,接着他就一步三回头地向府外走去。
当真正走出清晖园大门的时候,他心里还满是不敢置信。
‘我就这么出来了?黄前辈他既没有留下神兵,也没有杀我?’
站在府门口,看着巷道里堆聚的车马,他怔在原地。
“那人是谁,好生眼熟?”
“你这忘性也太大了吧,卫申啊!钧天镇海尺的兵主!”
“是了是了,我才想起来,他一直被软禁咳咳,一直被保护在清晖园里。”
“他怎么出来了,看样子像是在发呆,难道是神兵被取走了?不应该啊,不是传说兵主死了,神兵才会择下一任主人吗,他不死,其他人留着神兵也没用啊。”
“不晓得,也许只是出来透透风,有什么值得奇怪的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周围人群窸窣的说话声,卫申心里一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