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这死人,偏偏不是真正的死人,而是,诡!
一名老嫗紧紧挨著红髮青年,浓浓的尸臭和一股甜腻的气味混杂著扑面而来,让他神色僵硬。
他下意识將身体往左边偏,那老嫗竟然隨之把头靠过来,似乎要靠在他的肩上。
“槽!”
低声骂了一句,红髮青年试著缓缓挪动屁股,在不离开座位的情况下向左边移动,只是他勉强向左移了寸许后,那老嫗跟著紧贴过来,恶臭隨之袭来。
“儘量別移动位置!”杨柏成连忙道。
与此同时,似是察觉到红髮青年的动作,七个老人,齐刷刷僵硬地扭头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他,目光贪婪而恶毒。
他脸色一白,立刻停下动作。
但是,他身旁那位老嫗,没有跟著停下,反而愈发凑近,二者几乎脸对脸贴上。
头微微向左侧移,老嫗继续贴来。
余光瞥见老嫗青紫的狰狞面庞,鼻尖縈绕著浓郁发酵的臭味,他几乎按耐不住。
就在这时。
“哈~”
老嫗微微张嘴,一团恶臭的青雾吹过来,十几只白滚滚的蛆虫从口中爬出、
滚落,落在红髮青年的腿上,有的扭来扭去,有的顺著他的腿向上爬,似乎要爬到他的上身。
“臥槽尼嘛了个巴子!”他再也忍不住,狠狠一记重拳砸在老嫗的脸上。
后者硬挨了一拳,纹丝不动,僵硬上扬的嘴角似乎一下生动了些,一个前扑便將红髮青年扑倒,紧接著,啃噬血肉的声音和恐惧的尖叫声一同响起。
眾人惊骇闭眼,身体抖若筛糠,杨柏成深吸一口气,“列车中不允许伤害其他乘客,只要我们不离开座位,不殴打別人,这些诡异再怎么样也不能杀我们。
“
话虽如此,耳边传来的恐惧尖叫依旧让他们瑟瑟发抖,生怕身边坐著的诡异突然扑上来咬死他们。
“无论如何,忍住!撑住!”杨柏成沉声道,“至少撑过第一天,或许就能得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