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房门嘭的一下被撞开,一个高有两米,手握人头大小铁锤的疤脸男子走了进来。
“你特么谁啊?!”二人呆了呆,张奇下意识怒声斥骂。
疤脸男子没有回话,一甩铁锤,风声呼啸,对著张奇打去,眨眼间,就將其右手砸断。
“啊啊!”张奇倒在地上大声惨叫,心里既有愤怒又有恐惧。
而於哥连连后退,仓惶跑到后门处,拧动把手,却怎么都拧不开门,慌乱之下用力扒拉,依旧没用,就好像这扇门与整面墙连在一起,推不动,踹不开。
“咚咚!”
沉重的脚步声敲打在他心头,於哥惊惶回头,却见疤脸男子提著铁锤一步步朝他走来。
“兄弟,你是哪条道的人,我们无冤无仇,没必要生死相搏吧?大不了你说个数,我给你钱!”
於哥脸色愈发难看,因为无论他说什么,对方都无动於衷,无可奈何下,他一咬牙,猛地从门边抄起一把椅子,发狂般吼了一声,对著疤脸男子衝去。
轰隆!
铁锤横空一扫,將椅子打成碎木,蛮横地砸在於哥的胸膛上。
“噗~”
鲜血狂喷,於哥倒飞著撞在墙上,无力地滑落在地。
“你特么的————”於哥含混不清地骂道,张奇仍在痛哭流涕。
屋子上空,黄天看著正在吸收恐惧之力的源珠,眉毛一扬,“太微弱了。”
意念一动,屋子里,环境顿变。
墙壁从洁白变得灰扑扑,墙皮脱落,地面发黄如泥土,桌椅腐朽,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变得昏暗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腥臭的味道。
与此同时,疤脸男子,连同其手中的铁锤如蜡烛般融化,原地只剩下一滩脓水。
饶是张奇和於哥此时剧痛无比,也被这一幕嚇得瞠目。
“呜呜~”
细微的哭声响起,屋子里光线愈暗,一股压抑的气息縈绕在二人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