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封口令落,案台先见

作者:衲六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护印长老:“你是否拆过环扣?”

司记摇头:“不拆。案台司记无拆权。”

沈执冷声:“你无拆权,却可接触。刻片不必拆环扣也可塞入,只要环扣松。你昨夜是否曾用细钩探环扣?是否曾以‘验磨损’为由触碰内侧?”

司记面色不变:“未曾。”

江砚看着司记的冷静,心里却更警惕。真正危险的人不是慌的人,是冷静到每一句都像提前准备的人。可他也不敢凭感觉咬人。他必须让司记自己落进可对照的刻时里。

他口述:“请调案台登记册昨夜刻时,简札腰牌登记刻时,与印库正门门禁触发刻时对照。并请验司记案台细钩工具是否在位,有无新磨损。若司记未拆权却触工具,则工具磨损可作痕。”

护印长老立刻命人取案台登记册副本。司记的登记刻时写得很巧:子时前一刻。印库正门门禁自启的触发刻时——根据封存记录——是寅时初。

两者隔了两个时辰。司记似乎安全。

可护印长老却不满足:“刻时隔两时辰,并不洗你。刻片塞入可以早塞,触发可以后发。关键是:刻片从你手里出来后,腰牌去了哪里?简札昨夜归还后是否离开案台?谁见证?”

司记答:“案台有值守见证。简札归还后便离开,回印前廊休息。值守见证可证。”

护印长老冷声:“传值守见证。”

值守见证被传来,是一名宗主侧小吏。他一进堂就抖得厉害,显然不习惯站在护印长老面前。问到“简札离开后去了哪里”时,他结结巴巴:“简札大人……离开案台后……并未立刻回廊……他……他去了印库外廊门前。”

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进堂内。

简札的眼神一瞬间冷下来:“你看错了。”

小吏抖得更厉害:“不敢……我不敢看错……简札大人腰牌在灯下反光,我认得。”

护印长老转向简札:“你说你昨夜离开案台去了印库外廊门前。为何?印库外廊门禁昨夜是否触发?触发记录为何没有?你若只是路过,为何靠近门禁?”

简札沉默。

沈执冷声补刀:“旁路与印库正门,皆可绕开某些记录点。你若靠近门禁,刻片若已塞入,你就可以试触发。试触发若失败,记录可能未落;试触发若成功,门禁尾纹回响会留下浅层叠纹。叠纹已在。你还要否认?”

简札终于缓缓吐出:“我靠近门禁,是因为我怀疑有人动了印库。我去看。”

护印长老冷笑:“你怀疑有人动印库,却不报长老,不报司库,不报护印执事,只自己去看?这叫‘看’,还是叫‘试’?”

简札不答。
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