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告示墙下,风比火更毒

作者:衲六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沈执当机立断:“外门!把东市口风向切开!封巷口,截风!”

外门守卫一开始犹豫,赵阙咬牙挥手:“按令!”

外门不敢不按,因为“封东市口”急令在先,分段封控已落纸。守卫迅速在上风口竖起湿布帘,布帘浸药水,专门压散识香。药材行的老板也被动员,拿出驱香草束点燃,烟味冲散甜腻。

香被压下去,人群的眼神慢慢回稳。稳的一瞬,疑问又回来了:是谁在放香?谁在怕验真?

护印执事抓住这一瞬,声音不高,却穿透人群:“今日有人在告示墙下杀人,有人在告示墙上贴假告示,有人在风里放散识香。你们若还觉得这是掌律堂夺权,那你们就问一句:夺权的人为何要用假告示?为何要用散识香?为何要在你们脚下割喉?夺权夺的是你们的命吗?”

这句话像一把冷刀切开恐惧的肥肉。肥肉会抖,会疼,但会露出骨。

有人低声说:“放香的才怕我们看编号。”

“杀人的才怕我们听对照。”

“喊白令救命的,怎么总跟假告示一起出现?”

风终于开始反咬系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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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系统不会在一处失手就撤,它会换场。

东市口的风被切开后,城里更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钟响,不是钟楼刻时钟,而是“井鸣钟”——只有发生水源异常时才会敲。井鸣钟一响,整座城的恐惧会被瞬间拉到同一个地方:水。

有人冲进东市口喊:“井水出事了!有人喝了井水发疯!咬人!说看见鬼!”

这才是系统真正的大风。

火是小场,市是中场,水是全城。只要水乱,外门必然要请求“一刀切”的封城封市,白令就会在“生存恐惧”面前被抬回台上。

沈执脸色一沉:“井砂。”

江砚在掌律堂里听见井鸣钟时,也瞬间明白:井砂从一开始就不是“香脚”,是“水脚”。井砂入井,人会产生幻觉、错位、恐惧放大。散识香让你自信地记错刻时,井砂让你恐惧地相信幻象。两者一软一硬,刚好拿捏人心。

护印长老与掌律立刻下令:启动四钉的“急事执行版”。第一钉禁模板纸立刻扩大到“禁模板尾响符”;第二钉通行牌链冻结即刻启用,任何去井房的人必须领牌钉时;第三钉门禁尾响校正三方见证,防止有人借井房门禁做文章;第四钉所有“封井封水告示”必须公开留痕,不许办公室名义。

外门果然来了急报:请求白令封井房、封水路、封全城饮水点。

掌律直接回绝:“不用白令,用分段简字急令:封井、封渠、封水铺。每一令落纸编号,执行点公开,验真台同步扩展到井房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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