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送回来的证人会说话

作者:衲六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这不是让人惊恐的证据,而是一种结构性指向:有人把薄片微屑带进了封控室。薄片微屑进入封控室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掌心仍能在冻结后把工具残留渗透进门槛内。它不一定要伤人,它只需要制造“伤”与“叙事”,再把锅扣给议衡。

首衡当场裁定:封控室进入“反渗透模式”,门槛权限再加一层:任何进入封控室的人员必须进行微屑筛检并生成存在性编号;封控室内所有金属类物件清点编号;若再出现同源微屑,将直接触发对静谕库全域门槛权限的临时冻结。

掌心想把擦伤变成道德武器,议衡却把擦伤变成渗透证据。道德叙事再一次被拉回动作复核。

宗门里那些原本同情的人,在看到“薄片微屑进入封控室”的记录后,脸色变了。因为这意味着:连封控室都不安全。若连封控室都不安全,那些“关切式叙事”就可能不是关切,而是配合掩护。

同情会瞬间变成恐惧,而恐惧一旦找到了对象,就会变成愤怒。

掌心最怕的就是愤怒指向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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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前,分类更改专项复核终于启动了第一轮“节点冻结清单”。

机要监与东市接管副本输出后,很快核验出一串触目惊心的事实:过去半年内,涉及“分类更改规签存在项”的编号总量异常,且其中相当部分的签发责任位类别集中在“内部授权签”。更可怕的是,有些分类更改发生在“旧制追溯补录”窗口内,恰好对应静谕线依赖度异常上升的时期。

换句话说,掌心不只是遮一次,它在长时间里通过“改分类”把风险事务塞进更容易隐藏的箱子,把本应进入器具回收链的东西塞进外事协同类,把本应进入护序核验链的东西塞进静谕代办。代办与封存一起用,形成了一个长期黑箱。

这不是某个责任位的失效,而是一套机制。

首衡看着清单,终于把一直压着的那句话说出来:“掌心不是一个人,是一条权限路径。”

江砚答:“而p-02告诉我们,这条路径的门缝在哪里。”

首衡抬头:“那就堵门缝。”

他当即下达两道裁定:

第一,暂停“内部授权签”在所有分类更改中的权限,分类更改必须由“机要监+议衡复核”双签存在性确认;

第二,启动“分类追溯补正”:对过去半年内所有被更改为外事协同类、静谕代办类、封存维持类的事务,逐条生成追溯性存在性编号并进行流向校验,优先校验与薄片体系、器具回收、豁免节点启用相关者。

这两道裁定等于把掌心最常用的工具——改分类——暂时收走,把它最常用的藏身处——代办与封存——拉到门槛上晒。

掌心若要反击,只能更激烈:要么公开撕毁裁定权威,要么制造更大危机转移视线,要么对穆延下手。

江砚心里清楚,掌心最可能选第三种。因为穆延已经提交p-02,已经开始切割;掌心会把他视为叛徒,也会把他视为最危险的证据源。只要让穆延沉默,p-02就会被说成“个人臆测”;只要让穆延失控,p-02就会被说成“精神异常”。

掌心最喜欢把证据变成心理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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