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口长老代表里有人点头。供奉代表也有人附和:“议衡说得对。以前很多争议就是因为决议没有边界。既然要接管,就写清楚。”
宗主侧脸色开始难看,但仍强撑:“好,那就现场拟pwr-01。”
江砚心里却更警惕:现场拟草案也可能是掌心的戏法——草案写得漂亮,执行时另走缝。
因此,江砚要求:pwr-01草案拟定时必须同步列出“执行责任位席位编号”,并明确“执行工具”与“执行门槛节点”。否则草案只是纸。
宗主侧不得不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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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wr-01草案很快被递到堂中央,东市见证员当场生成编号pwr-01,并由三方封存副本索引。草案内容看似合理:接管范围限定为“外事协同与资源分发相关冻结节点”,期限三日,撤销条件为“席位核验第一轮完成并提交阶段性报告”。它还写明“不得干预真伪专项核验与席位核验”。
看起来很“合作”。
但江砚一眼就抓住一个关键漏洞:草案里所谓“外事协同与资源分发相关冻结节点”没有列出具体节点清单,只写“相关节点”。相关两个字,就是缝。缝里可以塞进任何节点,包括内部授权签冻结、器具库接管、检修孔封控……都可以被解释为“相关”。
江砚不反对草案,他只要求把缝堵上:“请列出具体节点清单,至少列出节点名与冻结裁定号对应关系。否则‘相关’无法审计。”
宗主侧说:“节点太多,列不完。”
江砚答:“列不完就说明接管范围过大。范围过大就不叫稳局,叫夺权。你们既然要稳局,就把范围缩到列得出来的程度。”
供奉代表当场支持:“就列清单。资源分发相关的节点我们都知道,没多少。”
宗主侧被逼到退让,只能现场列出清单。清单列到第五项时,出现一个危险条目:**“静谕印系器具库出入冻结”**。
这项冻结是ek链的关键阻断点。一旦被接管并解除,器具库又能流动,掌心就能重新拿到束带、封声物料等工具。资源分发确实会受影响,但解除器具库冻结会直接为掌心续命。
江砚立刻提出异议:“器具库冻结不是资源分发问题,是遮规风险问题。解除它不稳局,反而扩大风险。若要恢复资源分发,可采用‘受控分发’:由机要监与护印双签放行指定资源批次,每批次编号。无需解除整体冻结。”
这是典型的“替代方案编号化”:不否定需求,但把解决方案拉回编号机制。
堂口长老代表同意:“受控分发更合理。”
宗主侧无法强推,只能把器具库条目从“解除冻结”改为“受控分发放行”。改动一完成,pwr-01附注更新,三方封存。
掌心第一次在权力层面的撬动,被堵回规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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