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而且不是宗门这代人第一次见。它比我们现在看到的更早,早得多。只是当年没人把它写进链里,才让它一直活到今天。”
他说到这里,眼神缓缓冷了下来。
“所以这次不能只看见洞府位。得把它的出处也一起翻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裂缝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低鸣。
那鸣声很短,像有人在极远处敲了一下空井。可就是这一声,洞府位边缘那点旧痕竟开始微微发亮,亮出了一道更细的内圈。内圈并不完整,只浮出半截,半截上隐隐有两个字。
江砚的呼吸顿住。
那不是宗门的字,也不是他惯见的制式纹名。
而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洞府标识。
首衡也看见了,声音几乎发紧:“能认出来吗?”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他盯着那半截字形,片刻后,才极慢地吐出一句。
“别急着认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现在只开了一线,给我们看的未必是全名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先把这一线洞府稳住。它既然肯露,就说明后面还有东西要跟着出来。我们要的不是看一眼就收,而是把它逼到必须自证。”
他说完,重新抬起右腕,烙痕虽然仍白,却不再像先前那样发烫,而像一枚终于落稳的钉。
“范回,空拍改双空。”
“阮照,节律往回收三息。”
“首衡,封拍钉不要再往深处压,压边。”
三人几乎同时照做。
回声结构失了最先的追压,立刻像被抽空了骨架的伞,边缘微微塌下去半分。洞府位却没有合上,反而被这一下压边稳住了口径。那半截旧字便在稳住的口径里,慢慢又浮出来一点。
这一次,江砚终于看清了。
不是单独的门名,而是洞府印的前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