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税引孔,三归一。”
三归一。
江砚眼底骤然一沉。
不是一条线。
是三条。
可预测形变、保险税收、序控预配,三条线被这块碑脚统一归拢,最后全都压向同一个认主位。
也就是说,仙骨并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。
它本来就是碑脚要找的钥匙。
“他们想让仙骨替碑开仓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首衡神情一紧:“开仓会怎样?”
“仓一开,碑纹会把积压的损耗、税源、承压记录全部吐出来。”江砚盯着碑脚边缘那道刚刚浮起的细槽,“但同时,认主的人也会被碑记住。以后这块碑要是继续往下开,谁拿过这把钥匙,谁就得承担后面的清算。”
屋内几人神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。
这不是单纯的发现。
这是把一座埋在宗门骨头里的旧税碑,直接撬开一线。
门外终于有人忍不住了,猛地一掌拍在门板上。
“停手!”
那一声极低,却透着压不住的惊惧。
江砚却在这一刻缓缓抬眼,唇角没有笑意,只有一层冷得锋利的平静。
“晚了。”
他说完,指尖往碑脚下方轻轻一挑。
审计火顿时顺着碑脚侧缝倒卷而入,像一条被放开的灰白小蛇,钻进那道三归一的细槽。细槽内部先是亮起一圈极窄的银线,紧跟着,一块原本藏在碑脚后的暗纹板缓缓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