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再依赖旁听节点,转而发起对“守望者”的质疑:
>“如果守望介入的触发权不可转让,那守望者就成了真正的权力核心。”
>“守望者无需被监督,这才是最大的不透明。”
>“既然规则可以自证循环,为什么还要保留守望者席位?”
他们想把矛头从机制转向人。
让人群相信:守望者才是新的掌心。
这是非常聪明的一击。
因为守望纪元里,守望者确实很少露面。
越少露面,越容易被想象成黑箱。
江砚早就预判过这一点。
所以他提出的不是辩解,而是**自我削权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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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十三、守望者削权:把“介入”变成随机责任,而非固定身份
存在性编号:
guard-rot-01:守望介入轮值随机化。
guard-rot-01a:介入席位由三方与外围共同抽签产生。
guard-rot-01b:介入流程全程可复核,不涉及内容裁决,仅涉及数据源核验与阈值执行。
这条机制等于宣告:
守望不是特权,是轮值义务。
谁都可能承担。
没人能长期占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