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望介入触发后不到半刻,公衡堂外就出现一份公开倡议书。
标题非常温和:
《关于简化守望机制,建立统一守望中心的建议》。
署名是一个新出现的组织:**归序会**。
倡议书的口吻像一位沉稳的长者:
*“守望机制虽好,但介入阈值触发时,容易引发误解。”
*“与其由隐形机制触发,不如由统一中心主动协调。”
*“统一中心可提高响应速度,降低各方恐慌。”
*“建议将信任密度阈值触发权从自动机制转为人工会议决议。”
这句话很致命:
把阈值触发权从系统转为会议。
从规则转为人。
从不可夺取的底层约束,转为可谈判的权力入口。
归序会把它包装成“简化、透明、减少误解”。
但江砚一眼看穿:这就是新的掌心。
不是工具掌心。
是阈值掌心。
掌心时代,人们害怕灰区。
守望纪元,人们害怕看不见的介入。
归序会正利用这种害怕,试图夺走守望的触发权。
存在性编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