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最爱在低风险角落放刀。
因为你不会在那里设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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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三、敌人的新组织：题库署
就在形变熵下降曲线出现的同一时期，外扩圈层冒出一个看似“为大家省心”的组织：
**题库署**。
他们的口吻特别像工程经理：
>“形变测试太耗资源，应当优先跑低成本、低波动的形变，保证持续性。
>大而全的形变库会带来不一致与误报，影响行动区间。
>我们建议建立‘标准形变题库’，固定一套最常见的形变，长期稳定运行。”
“标准题库”四个字，是他们的炸药。
它把意外变成可预测。
把不可预测变成“不专业”。
把换题变成“波动”。
他们不提统一核心，不提委员会。
他们只提“标准”。
标准一旦固定，就等于给对手发了答案表。
沈绫低声：“他们要的不是节省资源，是节省敌人的成本。”
江砚点头：“敌人的成本下降，就是我们的入口被掏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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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四、可预测形变的终点：让所有证明都像一场彩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