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证吏心神一震:“开口?”
“对。”江砚的声音低得像贴着石面走,“它一开口,真正藏在里头的那层东西就会出来。”
静灯廊里,黑板与灰幕都沉得几乎不再动弹。
外板上的灰点终于彻底失了生气,变成一粒毫不起眼的死灰,静静贴在纸纤维里,不再挣扎。背板边框那圈金丝也褪去了最后一抹亮,像一条被掐断的细线,安静垂落。
可江砚知道,这并不是结束。
这是压住。
剧本投毒被压住了,先例投毒失势了,影子共识也被按住了呼吸。可真正的复现裂纹,才刚刚在最深处露出一点骨。
那一点骨很薄,薄得像一枚未成形的针尖。
却已经足够扎进下一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