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熄,是转。有人果然把照灯侧开了,想把门外这边的白压回去,把人往火场引。可江砚等的就是这一瞬。他抬手按住案角,直接将那页新写的火场编号页扣入公证封槽,再反手落下封钉。
“送。”
一个字落下,屋外立刻有了回应。
公证照灯没有完全撤走,反而被人又推回半寸,光束重新钉在门缝上。门外那两道一直守着的影子被照得更白,白得连袖口轻微的抖都遮不住。
江砚看着那两道人影,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正好压进光里。
“火场已经编号。”
门外那人显然没料到他会当着照灯直接说,呼吸顿了一下。
江砚继续道:“序门开缝也已经入册。”
“听证在光下,火场也在光下。”
“你们现在要是还想借火递手,先想清楚,递进来的会不会是自己的名。”
那两道人影终于不再僵着,而是同时向后缩了缩。可这一次,江砚没有给他们撤回去的余地。
他把旧钥盒推上封线,和火场编号页并列摆在照灯最亮处,像把两个原本分开的焦点硬生生按到同一束光下。
“旧钥先认主先入册,火场先编号先入册。”他说,“两边同炉,谁也别想只拿一头。”
门外的骚动在这一刻忽然更乱了。
不是因为火更大,而是因为对方已经明白,今天这口炉子,烧的不只是证物,而是他们原本想借来遮门的那层解释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