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窗先止。”
笔锋划到最后,门外那道回声台的低鸣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断拍。不是阵崩,而是接手链被他生生掐住。没有真名,守望者空窗就不能代位;没有入册,空窗就不能续推;空窗一止,回声试炼这轮最危险的偷换,就失去了最方便的遮布。
门外终于传来一声不耐的重喝:“你到底要什么?”
江砚抬头,看向门缝里那线冷白光,回答得很慢。
“我要名字。”
“我要守望者的名字,先入册。”
“我要你们别再拿空窗当黑箱。”
他说到这里,指尖轻轻按住那本空窗册,声音沉下去。
“名字不入册,谁都别想借空窗过门。”
门外那一瞬静得像死。
可江砚知道,这一局还没完。对方只是被逼得暂时把守望者的名位露出来,真正藏在后面的那只手,绝不会因为这一步就退场。只是眼下,至少这一段空窗已经被他钉在册里,不再能当成无痕过渡。
回声台的震鸣终于慢慢落下去一点,像是试炼阵在等下一轮确认。旧钥盒里的“名”字骨相也安静了几分,不再躁动,反而像被这场问名压住了呼吸。江砚合上空窗册,抬手把最后一枚公证钉递给礼司老监。
“钉上。”他说,“守望者空窗,先入册。”
礼司老监接过钉子时,手心已经全是汗。他没有多问,直接将钉子按进册角。那一下很轻,却像把门外那道无名的影子,第一次真正钉到了纸上。
门外冷白光里,有人终于低声念出一串被压得极低的名字。
那名字只露出半截,便被阵纹吞了大半。
可江砚已经听清了开头。
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