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逼近者,先验宗人府经手位。”
“经手位未出,冷宫册作伪。”
“作伪者,连同家法同炉落印,一并重审。”
最后一字落下,整本册子猛地一震。
不是反噬,而是咬合。卡页咬住了书脊,空白承证牌咬住了承名位,重审二字则像一枚冷钉,直接把冷宫逼位这条线钉在了纸上。照影镜里那道金线再往前推时,终于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壁,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。
门外那人没有立刻出声。
江砚知道,这一章到这里,才真正把门推开了一线。冷宫已经开始逼近听旨,而宗人府也终于从背后露出半个轮廓。下一步,不是继续躲,是等他们把那只要落印的手,真正伸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