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你说我想不想试试魔法……”
费尔奇脸憋的通红,莫德这才作出恍然大悟状:
“哦,是那句话啊,你想成为巫师?”
“胡说八道!
小子,我就是巫师,我只是……只是魔咒学的很差!”
莫德的话戳到了费尔奇脆弱的自尊心,他瞬间青筋暴起,歇斯底里的喊道。
如同一只暴怒的公鸡,虽然叫声尖锐,但仍然那么弱小。
“是吗?”
见费尔奇还在嘴硬,莫德脸一冷,魔杖瞬间挥出。
费尔奇兜里书信瞬间蹦了出来,飞到莫德手上。
力道之大,让费尔奇都打了个踉跄。
属于巫师的东西,直接用飞来咒抢夺是非常难的。
可费尔奇不是巫师,只是个哑炮,比麻瓜还悲惨的哑炮。
他把信件对准他,冷声质问:
“这又是什么?魔法快速入门?
你所谓的魔咒学得慢,就是五六十岁还没入门,以至于去报名哑炮培训班吗?”
费尔奇通红的脸色瞬间苍白,原本暴怒的公鸡一下子仿佛抽了筋的蛇。
他的身子直接佝偻下来,低下头,彻底卸下了伪装。
莫德面无表情,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扔给他。
“涂在身上睡一觉,想清楚了,明天就来鹰院的魁地奇更衣室找我。”
说完,他就把信甩在地上,径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