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项都在往前推。
林野问护工:“他有没有吃抗凝药?华法林、利伐沙班、阿哌沙班?有没有房颤?最近有没有手术、出血、摔倒?”
护工被一串问题砸得发懵。
“我不知道,我只负责晚班。”
赵护士已经把养老院电话拨出去。
“把值班护士长叫来接电话。现在。不是明天补材料。”
电话那头似乎还在问发生什么。
赵护士声音压低。
“老人疑似脑卒中,在时间窗内。药史说不清,耽误一分钟,后面可能就不是会不会走路的问题。”
护工手指攥紧记录单。
“我去找药盒照片。”
秦海立刻拦住。
“人别跑。手机找。你跑了,没人补病史。”
护工手忙脚乱翻手机。
神经内科医生来得很快。
来的不是主任,是值班主治陈砚,眼睛下面挂着黑眼圈。
他进门先看表,再看老人。
“最后正常六点十分?”
林野把养老院记录单递过去。
“六点十分查房正常,六点半吃饭,七点左右开始嗜睡说话含糊。到院七点四十二。血糖正常,右侧上肢无力,言语含糊,鼻唇沟浅。”
陈砚翻记录单的动作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