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神经内科主任和介入团队,疑似时间窗内缺血性脑卒中,大血管分支闭塞可能,准备评估溶栓和取栓指征。”
护工抓着衣角。
“医生,能救吗?”
陈砚没有给漂亮话。
“有机会,所以才急。”
这四个字,比任何安慰都重。
老人被推回抢救室时,儿子的电话又打来。
这一次,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。
“医生,我同意检查同意抢救,我现在往回赶,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。能不能先救?”
秦海看向刘振华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刘振华已经站在抢救室门口。
他手里还拿着早上那本清单记录。
刘振华沉声说:“按急诊绿色通道和授权流程走。继续电话告知,录音,记录。能联系到家属但不到场,不能让时间窗白白过去。具体用药和介入决定,神经内科按规范评估。”
秦海点头。
陈砚把检查结果、风险和可能方案一项一项对着电话讲。
不是为了让家属立刻听懂所有医学词。
是为了把每一分钟都留在记录里。
林野站在旁边,看着墙上那张刚改过格式的清单。
看见什么。
先别做什么。
叫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