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子碾过湿地面,发出一串细响。
赵护士把男人的左腿垫起来,又立刻压住他的膝盖。
“别乱动。”
男人疼得额头冒汗。
“我就挪一下。”
“不挪。”
赵护士把监护线绕过床栏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现在动一下,脚上那点血就更不够。”
女人跟着平车跑。
“医生,他会不会截肢?”
没人答得轻松。
秦海只说:“现在就是为了不走到那一步。”
血管外科电话很快接通。
秦海开免提。
“急诊,五十八岁男,突发左下肢剧痛两小时,左足皮温低,足背动脉未触及,脚趾活动差。房颤,近期停抗凝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醒了。
“别让他走动。”
“床旁多普勒先做,我马上下来。”
“准备下肢动脉ct血管造影,凝血和肾功能同步看。禁忌证核清楚,必要时介入或手术取栓评估。”
秦海应声。
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