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的手背贴到许建民左脚,又贴右脚。
两边温度差得很明显。
“腰椎压神经会麻,会疼。”
秦海收回手。
“但不会把一只脚凉成这样,也不会让脚背的血管摸不到。”
女儿的喉咙像被什么卡住。
“那就是堵了?”
“高度怀疑。”
秦海说得很短。
“现在要让血管外科来判断,能不能把血流重新打开。”
话音刚落,抢救室外的电梯门开了。
叮的一声。
走廊里传来急促脚步。
血管外科值班医生拎着一个旧帆布包快步进来,白大褂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,口罩挂在一边耳朵上。
他眼底有熬夜的红血丝。
进门第一句不是寒暄。
“哪条腿?”
秦海把人往床边带。
“左腿。突发剧痛两小时,房颤,自行停抗凝。左足凉、白,足背动脉未触及,床旁多普勒血流很弱。”
血管外科医生已经蹲下去。
他没让人重复哭诉,先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