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下腰,另一只手撑住膝盖。
“像针扎,还喘不上来。”
旁边一个穿卫衣的年轻女人追上来,手里攥着手机和挂号条。
挂号条被汗浸软,边缘卷成一条。
姓名栏上写着:沈清远,三十一岁。
“他早上起来就说胸口疼,我以为岔气。”
她声音很快。
“他还自己下楼了,我就想着应该不严重。”
秦海刚从ct室方向回来,鞋底在地上带出一串急促的响。
他听见“胸痛”两个字,脚步没停。
“监护位。”
赵护士已经去推轮椅。
男人摆了一下手。
“不用,我能走。”
秦海看了他一眼。
“能走不代表能等。”
轮椅前轮压过门口那道灰水印,发出一声细响。
男人还想说话,下一秒,肩膀晃了一下。
赵护士一把扶住他。
“坐下。”
这次男人没再硬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