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阵人群被保安往外隔开的脚步声,鞋底贴着地砖退开,塑料隔离带被扯直,扣子撞在金属柱上,啪地一下。
林野把记录夹交给胸外科医生。
“这张先放你这儿。床旁片到了,结果回护士站。”
胸外科医生扫了一眼纸。
“他刚才如果真脱管,不会只掉到八十八。”
林野看着水封瓶。
“所以我只写受压和倾斜,不写脱管。”
胸外科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这一次没有皱眉。
“行。”
林野转身跑向检查区。
检查区门口已经空出一圈。
老人平躺在检查区门边的长椅旁,背后垫着一件外套。刚才那个拿挂号单的男人半跪在地上,一只手还想扶老人肩膀,被分诊护士按住手腕。
“别扶起来。”
分诊护士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他说胸闷,就让他躺着。你一扶,人再栽一次怎么办?”
男人嘴唇发白。
“他刚才还说没事。”
“刚才是刚才。”
秦海蹲在老人身侧,已经把手搭到老人腕上。
“胸口哪儿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