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他要是早说胸口闷,是不是就不会这样?”
唐振东的声音被门缝夹得很窄。
“现在别问这个。先把血管打开再说。”
电梯门合上。
林野转身往护士站跑。
沈清远那边,胸外科住院总医师已经把旧固定贴揭开。胶布撕下来时,沈清远咬紧牙关,额角冒出一层细汗。
“疼?”
住院总医师问。
沈清远点头。
“胀。”
“能忍一下吗?我要看管路外面这一段。”
沈清远闭了闭眼。
“能。”
护士按住水封瓶,另一只手护着管路。胸外科值班医生把无菌敷料包拆开,包装纸摊在治疗车上,边角卷起来。
秦海站在床尾。
“要不要送回胸外处理?”
住院总医师摇头。
“现在送回去,路上再折一次,风险更大。床旁先处理外固定,复查连接和水封。真需要调整深处,我再叫手术室或处置室,不在通道上折腾。”
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床侧。
“水封瓶低着放,管路别折,先保证气能排出来。”
秦海的下颌线绷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