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一看着屏幕。
“重症监护室那边谁沟通过?”
年轻干事翻手机上的会议群记录。
“白班交班里写,血管外科和重症监护室已向家属告知病情危重,继续抢救观察。”
秦海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“告知谁?”
年轻干事的手停住。
“记录没写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调声忽然显得很清楚。
周敏刚从护士站回来,手里还捏着沈清远那张胸管追踪单。
她听到这里,直接把纸放在桌边。
“我打重症监护室门口。”
电话接通得很快。
周敏没有开免提,先报了科室和名字。
“梁树民家属还在门口吗?对,腹主动脉瘤破裂术后那个。麻烦帮我确认一下,现场现在谁在。”
她听了几秒,脸色变了一点。
“妻子在。儿子不在院内。家属刚才问能不能回家拿东西,说手术不是已经做完了吗。”
秦海的手掌按在桌面上。
桌上的转运登记本被压住一角。
“这就叫没交代完。”
陈守一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