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护士看了眼走廊。
“电话打过了,在电梯口。”
话音刚落,重症医学科医生拎着会诊夹快步过来。
他没先看家属,先看监护仪。
“血压多少?”
“九十四五十八。”
赵护士报完,又补了一句。
“刚才还是九十六六十。”
重症医生伸手接过血气纸条。
“乳酸三点八,血压边缘,感染源还没控制。”
他抬头看泌尿外科。
“这不是普通留观。要么你们尽快处理源头,要么先把人放到能盯住血压的地方。”
冯建平被从检查床上推出来时,眼睛半睁着。
他看见妻子站在门口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查出来了?”
女人张口,没说出“结石”两个字。
秦海替她接了。
“查出来一部分。右边有结石,也有感染。现在最要紧的是别让感染继续往血里冲。”
冯建平的手从薄毯底下伸出来,想去摸右腰。
赵护士一把按住床栏。
“别乱碰。疼也别翻身,监护线都在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