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压已经贴边了,人还在寒战。真要做,就别拖到再掉一截。怎么镇痛、给多少,得跟你们做哪种一起定。”
泌尿外科医生点头。
“主任让评估支架或者造瘘。介入台现在占着。”
麻醉科医生把交接单夹到腋下。
“那你们先决定路子。别三边都问,问到最后人先垮。”
赵护士把对讲机又按了一次,泌尿外科医生已经转身去打第二通电话。
林野跟在后面,手里的记录夹翻到新一页。
他没有写“等待介入”。
他写的是:
重症过渡床已清。
麻醉到场评估。
泌尿外科继续协调解除梗阻方式。
转运护士、氧气瓶、移动监护到位。
林野写完,秦海拿笔在“移动监护”和“麻醉到场”后面各打了个勾。
赵护士已经把氧气瓶压力表转给他看。
“这瓶够。”
急诊重症监护区靠门那床被推开时,冯建平忽然又抖了一阵。
监护仪报警声短促响起。
血压跳到八十八五十二。
赵护士盯着屏幕,声音立刻拔高。
“秦主任,血压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