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刚才差点被当成高危的另一个病人。
二十七岁,胸闷、手麻、喘不上气。
林野先前听见“胸闷”两个字,差一点就要喊心内科。
秦海让他先看证据。
心电图没有明显急性缺血改变。
血氧正常。
床旁血糖正常。
男人手指发麻,刚和女朋友在电话里吵完,呼吸越喘越快。
林野没有硬叫主任。
他让护士带着慢慢呼吸,抽了电解质和肌钙蛋白,又复查心电图。
那一刻,系统没有亮红。
秦海只丢了一句。
“这次证据不够,就别拿直觉当刀。”
林野记住了。
所以现在,他没有把老人直接推成某个病名。
他只把分诊单递过去。
“房颤,停抗凝一周。腹痛一个多小时,冷汗。按压反应重,但肚子没板硬。先做床旁血气看乳酸,静脉血送电解质、凝血、肝肾功能,心电图也做。”
秦海接过单子。
“这句能说。”
赵护士已经撕开采血针包装。
“抽动脉血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