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才进了桌面,手指在屏幕上乱滑。
“我找,我找。”
普外科值班医生赶到红区门口时,身上还带着手消液味。他没有先问谁叫的,先伸手摸老人肚子。
老人疼得整个人往床栏那边躲。
“别按。”
普外科医生手停住,换成更轻的触诊。
“没有明显板状腹。疼痛这么重,肚子反而不硬?”
秦海把血气纸条递过去。
“乳酸五点六。房颤,停抗凝约一周。血压从一百零六六十掉到九十二五十八,心率一百三十二。”
普外科医生原本皱着的眉彻底压下来。
“血管外科到了吗?”
“电梯里。”
话刚落,红区外的电梯门响了一声。
血管外科值班医生拎着会诊夹进来,夹子边缘折出一条白痕。他第一眼看监护仪,第二眼才看床上的人。
“抗凝停多久?”
林野把刚问到的信息报出去。
“家属说约一周。具体药名还在核,疑似口服抗凝药。房颤多年,既往腿肿一次,血栓史不明确。”
血管外科医生没有接“疑似”两个字。
“肾功能呢?”
赵护士把刚吐出来的化验回报纸撕下,拍在治疗车上。
“肌酐一百二十八。不是完全没风险,但现在看着不像能等到明天慢慢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