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回头交代赵护士。
“两路静脉保住。补液边推边看血压,凝血、电解质、交叉配血一起追。肠管缺血坏死风险在这儿,抗感染先按急腹症路径走,具体药让专科和院内方案再核。”
林野抬头。
这句是说给他听的。
他走到女人面前。
“他最后吃东西是什么时候?”
女人还盯着屏幕,像屏幕里有她能看懂的答案。
“晚饭,六点多。凉拌菜,还有半碗粥。”
“疼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九点多说不舒服,十点多疼得厉害,来医院路上还说能忍。”
“抗凝药最后一次吃,能查到吗?”
女人把手机递给他。
“药店记录是上周三买的。他说牙出血以后就没再吃,应该是上周四开始停的。”
林野把时间写下,没有替任何人决定下一步。
检查室门开,老人被重新推出来。
他脸上的汗没有少,眼神却有点散。
赵护士把监护线重新理直。
“血压八十八五十四。”
女人听见这个数,终于忍不住问。
“片子都出来了,能不能治了?”
血管外科医生看了普外科医生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