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眼泪掉在签字板边缘。
“你们就说,做了是不是就能好?”
这句话一出来,走廊里没人立刻接。
赵护士把监护线从床轮旁边拎起来,顺手把女人往墙边带了半步。
“医生要是敢这么说,那才是在哄你。”
女人怔住。
赵护士没看她,手还在理线。
“你现在要听的是,进去能争什么,不进去会丢什么。”
血管外科医生看了赵护士一眼,没有反驳。
“进去争血流。血流恢复得越早,肠子保住的机会越大。”
普外科医生把话补全。
“但如果肠管已经坏死,光通血管也不够,可能要开腹处理。严重时,切掉坏死肠段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女人抓住“切掉”两个字,脸色白得发灰。
“切肠子?他刚才不就是胃疼吗?”
秦海站在旁边,声音比平时低。
“他不是刚才才危险。他是刚才才被你们送到我们眼前。”
女人嘴唇一抖,想辩解,又低头看见自己手里的药袋。
停药那几天,她也知道。
只是没人想到肚子疼会和那几片药扯上关系。
林野看着她把药袋攥紧,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视野边缘,蓝色字框重新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