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很快接通。
他第一句还硬撑着。
“队长,我没啥事,就是脚崴了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队长的嗓门隔着听筒都大了些。
马昊差点笑出来。
林野把片子袋放到床边。
“骨头断了,别跟人说崴了。”
男人瞪了他一眼,又对电话那头改口。
“行行行,不是崴了,医生说断了。明天我肯定去不了,你让老赵顶我那块。工具箱我让小刘锁了,焊枪别给我弄丢。”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他的声音低了一点。
“工伤那个,明天你跟我说。我现在疼得脑子嗡嗡的。”
赵护士把保温杯拧开,刚喝了一口,骨科值班医生就到了。
年轻男医生,白大褂外面套着一件皱巴巴的外套,胸牌翻到背面。他进门先看灯箱上的片子,又走到五床床尾。
“两米多摔下来的?”
“两米出头。”
“安全绳呢?”
男人卡了一下。
“就上去拿个东西,没想着会滑。”
骨科医生低头看他的踝关节,手指没急着碰肿得最厉害的地方,先摸足背动脉,又让他动脚趾。
“疼归疼,感觉还在,血运也还行。”
男人赶紧问:“那是不是不用手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