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护士直接接住话。
“阿姨,您先别动身。夜里路不好走,您腿又不方便。先帮我们对两样东西。”
“你说,你说。”
林野已经把记录纸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。
赵护士用指节敲了敲记录纸,等林野报问题。
林野压低声音。
“先问几点开始闷。再问今晚含过那瓶小药没有,阿司匹林是不是长期吃,平时药也带一句。”
说完这句,他才发现自己把纸边攥皱了。
他没再看白班那句“未见明显急性改变”。
赵护士照着问。
电话那头老太太说得乱。
“他傍晚就说胸口堵,吃饭也没吃几口。我让他去医院,他还嫌麻烦。药啊,药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,他血压药每天吃,有时候忘。那个小白瓶,他说胸闷时含一片,前阵子社区医生开的。”
孙志强听到“小白瓶”,抬眼。
“让她看瓶子名。”
赵护士立刻接上:“阿姨,您能不能把那个小白瓶拿出来,看一眼上面写什么?”
电话那头传来拖鞋蹭地的声音,还有柜门被拉开的响动。
老太太一边找,一边喘。
“我眼神不好,你等等,我找老花镜。”
宋广福急了。
“她腿不好,别让她翻。”
“她不翻,我们这边更不知道你平时含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