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牙酸?”
“分诊写的是牙酸、胃有点顶、出汗。”马昊声音小了点,“他说可能晚饭吃撑了,车里空调坏了,热的。”
秦海已经走到林野身后,马昊报出来的那几个症状,他听了个全。
“去问两句。别让他拿止痛药就走。”
田建军坐在分诊台旁边的椅子上,身上还穿着出租车司机常见的浅蓝衬衫。衬衫领口湿了一圈,他手里拿着一瓶没拧开的矿泉水。
看见林野过来,他先把挂号条递出去。
“医生,我不耽误你们。我就是这边牙酸,连着下巴酸,想开点止痛药。明天四点半还得出车。”
林野没接挂号条。
“酸了多久?”
“半个多小时。”
“怎么开始的?”
田建军想了想。
“开车的时候。刚送完一个客人,那时候在等红灯,那一下酸得明显。胃也有点顶,像晚饭还没消化。”
“胸口闷不闷?”
“不疼。”
他答得很快。
林野看着他额头上的汗。
“我问的是闷不闷,不是疼不疼。”
田建军被问得停了一下。
“闷倒是有点,就是不疼。”
林野视野角落里,淡蓝色字迹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