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车怎么办?”
李护士把血糖针收进锐器盒。
“车的事等会儿找保安,真要挪也有人帮你问。你现在别下床,也别自己跑门口看。”
李护士看了眼血糖仪。
“血糖八点九。”
田建军声音小下去。
“晚饭吃了炒面。”
心内科医生只看了他一眼。
“炒面等会儿再算账。刚才牙酸、胃堵那些,现在比来的时候轻点没有?”
田建军抿了抿嘴。
“牙酸还有一点,胃里也堵。”
心内科医生看向林野。
“他刚才说肩沉?”
林野把刚才问出来的几句接上。
“嗯,左肩沉是后来补出来的。前面按牙问过,冷水、咬东西、牙龈都对不上;时间上是晚饭后上腹堵,等红灯牙酸加重,伴出汗、气短。药这边没吃止痛药、阿司匹林、硝酸甘油。血压药断着吃,抽烟,体检说过血糖高。”
心内科医生点了一下头。
“这些先够用,后面看结果和变化。”
马昊给他换上腕带。
监护仪上的波形又跑了二十多分钟,急查通道的电话打了回来。
李护士接起电话。
“急诊田建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