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杯啤的。后来他给我倒过一次,我没喝完。”
白衬衫马上接话。
“就是啤酒,大家都喝的那个。”
秦海把话截住。
“你先站外面去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每句话都抢在病人前面。”秦海指了指门口,“保安在那儿,你先站门边。身份和电话留下,保卫处一会儿要核,别再往床边凑。”
白衬衫还想争,保安往前走了半步。
短发女孩抱紧手机,隔了两秒才说。
“他刚才在包厢里也这样,晓宁一说难受,他就说睡一觉就好。”
白衬衫回头瞪她。
“你别给自己加戏。”
短发女孩肩膀缩了一下,可这回没有闭嘴。
“我没加戏。你还说她妈管得宽,别让她接电话。”
床上的姜晓宁眼睫抖了一下。
她没看白衬衫,只把脸往枕边偏了偏。
秦海把视频里最要紧的那一段补给二线医生。
“视频里拍到桌上的药板,边上两个空格。”
二线医生没有接他们的话。
“视频先留着。药板少几片,后面按流程留。我们现在只管一件事,她到底吃进去多少,不能按半片算。”
他看向秦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