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一个女人被保安带进来。
她外套扣错了一颗,手里还攥着一张出租车小票。一看见陆嘉树胸前的血,眼泪立刻往下掉。
“嘉树。”
陆嘉树把脸别开。
“妈,你别哭。”
“我没哭。”女人嘴上这么说,声音已经不成样子,“你怎么流这么多血?”
陆嘉树低声回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林野问陆嘉树母亲:“他这几天跟你打电话,有没有说过没力气、夜里出汗?上次回家时,腿上的青块你见过吗?”
女人抹了把脸,赶紧点头。
“累是说过,出汗没提。小腿上有青的,我还骂他走路不看路。”
陆嘉树小声说:“我本来就没看路。”
林野接着问。
“最近尿有没有发红?大便黑不黑?头痛、看东西模糊、吐过没有?”
陆嘉树愣了一下,先摇头。
他母亲却赶紧接。
“大便我不知道。他前两天电话里说头胀,我以为是熬夜背书。他说没吐。”
林野看向秦海。
“这些也得交给血液科。血小板这么低,不能只盯鼻子。”
秦海嗯了一声。
“写到交班里。还有,退烧药别让学校那边再自己给。唐老师,等会儿问校医,昨晚给的是哪种布洛芬,拍一下包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