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昊把笔重新放回分诊条上,问得比刚才慢了些。
“叔,胀在哪儿?”
老人用手在上腹比了一下。
“这儿,顶着。老想打嗝。”
“疼得厉害吗?”
“不厉害,就是堵。”
女人还是没忍住,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他以前胃炎也这么说。”
朱护士把血压袖带递过去。
“以前的病不能替今天签字。叔,袖子卷上来,别隔着毛衣量。”
老人配合地坐到旁边,嘴里小声嘀咕,说自己就不该来,来了医院,没病都能问出病。
朱护士给他缠袖带,头也没抬。
“问不出来最好,问出来也比回家硬扛强。”
林野等血压袖带开始充气,才接着问。
“胸口堵不堵?”
老人摇头。
“后背、左肩、左胳膊,有没有哪儿酸得不对劲?身上出汗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想吐吗?今天发烧没有?大便颜色黑不黑?”
老人这次答得快:“没吐,没发烧,也没黑。”
女人攥着病历本的手松了些。马昊那口气刚到一半,朱护士已经报了数。
“血压一四八八十六,心率八十四,血氧九十八,体温三十六度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