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,因为从开始这小姑娘就明明白白地说过了,人就是来找司砚那臭小子的啊!
大队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了,毕竟,这事实属大姑娘上花轿,头一回见呢。
不过,既然是那臭小子招惹的,就让他自己处理去吧,年纪也不小了,是该谈婚论嫁了,村里跟那臭小子同龄的哪个不是婆娘娃娃热炕头的?
“他们现在应该在那边,你从这直走过去就能看到。”
盛璐瑶当即谢过大队长,转身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。
一路上还不停的给自己加油打气:盛璐瑶,别气别气,想想之前你自己干的那些事,都不叫人事,人司砚现在会有这些反应,实属正常不是?
只是,刚走过来,远远的,就看到让人极为不淡定的一幕。
昔日英姿挺拔的军官,如今跛着腿,一身旧布衣,在地里干粗活,而他身旁站着一名年轻女子,女子身着一件价格不菲的的确良衬衫,老式西装裤,脚上踩着的小皮鞋更是噌亮噌亮的:
“司砚,你到底听清楚我说的话没有?娃娃亲就是当初长辈们随口一说,当不得真,再说了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早就提倡婚姻自由了,反正从今以后咱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!”说完还白了好几眼。
倒是旁边的围观的村民们,此刻纷纷议论了起来:
“周家这闺女摆明是瞧不上阿砚了,打算另攀高枝啊!”
“那可不,之前阿砚在部队没受伤时,周家这闺女死缠烂打的贴上来,到处炫耀军官未婚夫,三天两头的往人家部队发电报,催着人阿砚回来履行这桩娃娃亲,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了都,瞧瞧,阿砚这一受伤,态度瞬间变了,想把人甩的一干二净呢!”
“哎,其实也能理解不是,阿砚那腿....彻底废了啊,家里又没个帮衬的,还有个脑子有问题的妹妹拖着,今后还不定怎么样呢,周家闺女现在即使抽身,人也没做错什么吧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嘛。”
听了这么久,盛璐瑶倒是稍稍捋清楚了几分。
但...娃娃亲?
这突如其来的重磅消息轰然砸落,盛璐瑶脚步猛地顿住,直直惊在原地。
自己好像从来不知道司砚还有个娃娃亲对象的存在?
就在这时,司砚也发现了盛璐瑶的身影,脸上神情瞬间僵住,指尖下意识微微收紧,后背悄然泛起一层凉意,心底更是油然而生出一抹紧迫感。
很想立刻就解释清楚,但又忽然想到什么,双唇紧紧抿起,一言不发。
盛璐瑶抬眼看着对面,正好撞进司砚那深邃的眼眸里,二人久久对视,谁都没有往前一步,也没有立刻偏过头躲开,就那么静静的对望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位周小姐似乎等不太及了,再次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