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老太太的质问,曹香桂瞬间弱了那么几分,打听是打听了,但的确没从大队长媳妇口中得到准确消息,一切,全靠猜的。
“这...这还有什么可质疑的?这小狐狸精巴巴的追着阿砚,阿砚也不拒绝,整天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院子里,两人私底下还不定到什么程度了呢?我看啊,阿砚的钱袋子恐怕早就到了这小狐狸精手里了!娃他奶,阿砚的钱可不是他一个人的,是我们司家共有的!”
好家伙!
司砚拼死拼活的在战场上赚的工资,怎么就成你们全家共有的了?
到底的有多大的勇气,才能从嘴里说出这番话来啊?
盛璐瑶都惊讶了,一双眸子瞪得圆溜溜的:
“等等...你刚刚说什么?没听清楚,再说一遍呢?”
曹香桂跋扈惯了,完全没听出盛璐瑶话里的冷意:
“说就说,小狐狸精,赶紧把不属于你的东西交出来,不然,可别怪我这个做婶子的动家法了!到时候,面子上谁都不好看!”
呵呵。
这么一番动静,周遭几个看热闹的邻里早就探着脑袋望着屋里的动静了。
见状,盛璐瑶一点也不慌,反而轻笑一声:
“家法?”嘴里轻声呢喃了声。
“就是不知道,是哪家的家法,居然允许婶婶伸手来管侄女婿的工钱?还要脸不要?”
盛璐瑶故意扯开了嗓子喊出这句话来,保证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果然,不出所料,大家开始议论纷纷起来。
“这司家老太和她那儿媳妇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吧?”
“可不是嘛,她们这些年能过得如此滋润,不就是靠着吸阿砚的血吗?”
看,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。
盛璐瑶此刻真的生气了,再看向两人,目光变得跟冰窖似的:
“打着要新衣裳的旗号,实则是想伸手要别人兜里的钱?从小没人教过你们,做人不能不劳而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