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——!”
最后这一句,那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。
喊完了,人还在那抖。
好家夥。
四下里一片安静。
围观的一群人,那是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。
秦遥回过神来,赶紧喊。
“过了过了!”
“杜先生,情绪过了!这是排练呢!”
喊了好几声,杜甫才慢慢的缓过来。
他抹了把脸,苦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秦总,老夫……老夫这不是演的。”
好嘛。
这话一出,众人那是又心酸又想笑。
人家这那需要酝酿啊。
昨儿个夜里,人家是真挨的冻,真漏的雨!
李白在边上,那是半天没吭声。
他是头一回听这首诗。
方才杜甫念的时候,他那脸上的笑,就一点一点的没了。
床头屋漏,布衾冷似铁。
他李白这辈子,走马章台,千金散尽,什么时候住过这种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