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、嬴政几个,也都在人群里头站着。
摄影师扛着机器,在边上找角度呢。
屋里头。
杜甫抱着那床布衾坐在那,手心里全是汗。
昨儿个排练那会,台底下统共就十来号人。
那怕把落脚点的人都算上,也没这么些!
这一会,外头那得有多少?
秦遥在门外拍了拍手。
“都安静了,节目这就开始!”
音响里,先是一阵低沉的乐声压了下来。
紧跟着,旁白响起。
“唐肃宗上元二年八月,成都浣花溪畔,草堂。”
“是年秋,大风破屋,大雨接踵而至……”
旁白刚落。
风声就来了。
呼——
那风声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里灌出来,刮的人后脖子都发凉。
游客们下意识的就缩了缩脖子。
好家夥。
就这一下,那味就对了!
茅屋里,杜甫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