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玉瑶愣了一下。
她想反驳，但想到刚才那鬼怪确实是在范鹤霄停下来之后就消失了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沈婉倒是很淡定。
对她来说，跟着范鹤霄就行了。这个男人总能找到办法。
这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。
三人继续前行。
前方的道路扭曲复杂，他们已经记不清走了多远。
周围的景色千篇一律——高大的树墙挡得严严实实，头顶是密不透风的树冠，脚下是厚厚的腐叶。
范鹤霄试过用冥眼术探查，但根本穿透不了多远。那些树墙仿佛有某种诡异的力量，能隔绝一切感知。
大约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。
前方忽然变得开阔起来。
不是狭窄的通道，而是一片方形空地。
大约两百多平，地面铺着整齐的青黑色石板。
空地前左右三个方向，分别延伸出三条岔路，看起来一模一样。
而空地中央，有两颗圆形晶体静静悬浮在半空。
一颗漆黑如墨。
一颗洁白如雪。
范鹤霄停下脚步，眉头微皱。
这是什么？
他走上前，仔细打量那两颗晶体。
晶莹剔透的材质，内部仿佛有雾气在缓缓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