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卿风看着他，睫毛颤了一下。
然后苏陌又补了一句：“即使小清荷出生了，我也会这么选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很绝了。
苏陌看着沐卿风那双慢慢睁大的眼睛，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：“而且咱家就是钱多了点，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。有没有孩子无所谓啦。”
说到这苏陌也有些唏嘘。
苏清荷的出现，从某个角度来说，真的就只是个意外。
和方观雪那次，谁也没想过会一发入魂。
但既然来了，他就接住了，可这不代表他的人生需要按“有后”这个剧本走。
沐卿风看着苏陌，小声道：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滴。”
沐卿风低下头，看着那块还没动过的栗子蛋糕。
栗子泥上被勺子刮出了一道很浅的痕，是她刚才无意识用指尖蹭的。
沐卿风安静了一会儿，轻声说：“但是我还是想有你的孩子…”
苏陌看着她那副认真得近乎固执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那些焦虑被他说散了一些，但底下那层最核心的东西还在。
“你把报告拿给我看看。”
沐卿风回到房间，拿来那份折好的检查报告。
苏陌接过来翻开，一行一行扫下去。
苏陌看不太明白什么amh、fsh、窦卵泡计数、性激素六项，但每项指标后面都跟着参考范围和箭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不幸中的万幸是，沐卿风的身体不是完全不孕，只是难。
amh零点六八，窦卵泡三到四个，这些数字在医学上确实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