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厕所里走了出来。
湿着手。
一看就知道刚刚是上厕所的，举报人绝对不是他，毕竟经常上厕所的人都知道，拉屎撒尿很重要，不会搞别的事情。
刚出来。
王老急匆匆跑来，刚要开口，就被林凡抬手打断。
“别急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
林凡一眼将眼前的老头看穿。
“小冯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冯迅来到林凡身边，“林哥，有什么吩咐？”
林凡示意他先别急，等一下，随后看向王老，道：“我现在很忙，过几天就要参加综合格斗比赛，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，那都是金钱。”
“所以，你想跟我交流，得收费，一句一百块，成不成？”
王老愣神片刻，点头示意可以。
林凡打开收款码，放在桌上。
“你可以开始了。”
王老道：“你这丹药是哪来的？”
林凡没有回答，而是看向桌上的手机。
王老秒懂，叮的一声，扫码付款。
“我说过了，这不是丹药，这是小零食，至于小零食哪来的，那肯定是我亲自弄出来的。”
林凡说完便闭口不言，保持沉默，惜字如金。
一旁的冯迅惊呆了。
草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