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说,我怎么知道?”赤焰咬牙。
银刃嗤笑,用看蠢货的眼神看他:“你没问,怎么说?”
赤焰一愣,无语地发现,好像真的没问过银刃。
不对!
他问过金枭,当时金枭是怎么说的?
他又是怎么问的?
越想,赤焰的脸色越是难看。
他问金枭,回来的路上,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。
金枭说没有。
如果对方没有撒谎,一路上没有遇到特别的人,那给他做疗愈的雌性,就是金枭认识的人。
脑子里忽然崩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。
一个名字在心底跃然而出。
同时伴随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慌和后知后觉的心痛及后悔。
赤焰此刻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,心绪的变化,使得赤焰的呼吸都忍不住粗中了几分。
腿也软了片刻,忙扶住旁边的墙。
赤焰抬眸看向面无表情的银刃,却从对方的脸上,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。
他已经无法深究银刃那眼神传递的意思,急迫问道:“给我做疗愈的雌性,是不是苏隐?”
怎么会是苏隐?
怎么可能是苏隐?
那个女人对他那么坏,看到他要死了,不是应该开心吗?
为什么要给他做疗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