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床上的雌性再次陷入昏迷。
藏月抱起苏隐,转身正欲离开。
一只手突然伸出来,拽住了她的衣摆。
藏月回头看,却见青莎的手无力的垂下去,似乎只是睡梦中,不经意触碰到了。
凝视着青莎熟睡的脸,藏月眼底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。
青莎是个很好的雌性,她真的拿对方当过朋友。
只是她们立场不同,终究要殊途同归。
黑袍隐于夜色,暗夜中有看不见的激流涌动。
藏月的精神力如一条黑色的绸带,悄无声息掖了掖青莎的兽皮毯,最后流连划过她的脸颊,消失不见。
“唔……”
昏昏沉沉从睡梦中醒来,苏隐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身上没有以往醒来后的神清气爽,只感觉沉重疲惫。
好似有看不见的粘稠包裹着自己,动一下都艰难。
“你醒了。”好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。
很陌生。
但音色非常好听,孤冷温润,有带一丝暗哑磁性。
苏隐一抬头,就看到一张伟大的脸。
紫发男人半靠在床边,银紫色衣物,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,很轻薄。
松松垮垮穿着,一根深紫色袋子系在腰间。
露出大片如玉似的胸膛和腹肌。
紫发男人五官深邃,一双银色眼眸流露出无机质的冷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