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精神力,让蓝祈的身体下意识弹动了一下。
苏隐瞬间落入紫危的怀中。
“你放开我!”苏隐挣扎着,哭着拍打他的胸口。
一边打,一边想,趁此机会把他打死的可能性大不大。
可惜拍了两下,手都拍痛了,对方还一副不痛不痒的神色。
紫危的眉头皱得死紧,他是一点也看不懂这雌性了。
他倒是想给蓝祈斩尾,但不是现在。
蛇兽人被斩尾,一几率会当场死去,另一半则会长出更强大的尾巴。
紫危不可能让蓝祈长出强大的尾巴,更不可能让他现在死去。
还没跟苏隐结契。
他将苏隐带离这间房,一出门,哭个不停的雌性没了声息。
紫危低头一看,漂亮的小雌性,脸哭得乱糟糟的,乍一看很让人心疼。
眼圈和鼻头都哭成了粉色,本该是个软软糯糯的小兔子。
脸上却露出嫌弃的表情,甚至用她那副乖乖的脸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砍了他的尾巴?”
眼泪还挂在她的眼眶里,衬得苏隐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娃娃。
可她在问,为什么不砍了蓝祈的尾巴。
好恶毒的问题。
“你真想让他死?”紫危的眼瞳,流转着蛇兽人独有的幽暗冷光。
像是最后一遍确认:“一点也不在乎他?”
“我如果在乎他,就会跟他凝实契约。那几个兽夫中,也就银刃好一些。你可以自己检查一下我身上,除了有月狼族的契印,还有别的契印吗?”苏隐看似镇定回复。
实际上,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