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过来不现实,能换一个过来就换一个过来。
“可以。”这对紫危而言,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行,那我再给你一些精神力。”苏隐不情不愿再次靠近紫危。
紫危并不急,懒懒的环着她的腰。
只是在苏隐要抽离时,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。
无赖的缠住苏隐的精神力,缠得她气喘吁吁,瞪了他好几眼,才食髓知味的松开。
第二次做安抚疗愈的时间太久,苏隐的精神力还耗费了一部分。
挣扎时,体力消耗也快。
苏隐被紫危强行按在怀中,手腕被牢牢扣住。
疲惫,饥饿的感觉涌上来,一下就委屈得不行。
察觉到自己要哭了,苏隐赶紧闭上眼睛,不想搭理这条蛇。
紫危以为苏隐是接受了自己,嘴角不禁勾起一点弧度。
低头去看人,却瞧见卷翘黑浓的长睫底部,湿意一点一点渗透出来。
这是哭了?
紫危愣住了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见苏隐哭,但前面只觉得无感和烦躁。
特别是苏隐为蓝祈哭,哪怕是假的,他也觉得烦躁生气。
一个废物,凭什么让他以后的雌主掉眼泪。
这一次,显然苏隐是因为自己哭。
紫危的眼睛里迸发出兴奋的光,他捏着苏隐的下巴抬起来:“哭什么?我又没欺负你。”
他只是想多要一些精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