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沈之风总算意识到自己可能惹怒了太子,不过却也并不是十分在意:
“于侍卫,你回去禀报太子,说我沈之风这么做并没有其他别的什么意思,只是想向小暖表达我的心意而已。
既然殿下坚决不许改名,首饰楼名字改回来便是,退股的事,没有必要,还是一如既往的好。”
“沈盟主,太子殿下不是在与你商量,这是他的决定,吩咐我来只是通知盟主而已。”
沈之风听完于寒光这话,终于傻眼了。
虽然高掌柜彻底算清了账目,也把沈之风当得的银子如数奉上。
但沈之风哪里敢要,只说既然殿下坚持让他退股,他退出去就是。
但这么多年得太子庇护,不知如何回报,哪里还能要这点银两,因此再三推辞,坚决不收。
高掌柜巴不得他这样,见他说不收赶紧把银票拿回去了。
沈之风回到住处,这回他彻底傻眼了,
不说首饰楼被迫退股了,且说这些年仗着太子撑腰,他在京都逐渐开了好几个商铺,收益都非常好。
如果没有太子,无论他是什么盟主,
想要在高官如云的京都站稳脚跟,他几乎想都不用想,因为根本没有可能。
惶恐之下,他几次请求见太子,想要请太子恕罪,饶恕自己一时糊涂犯下的错误,
但是于寒光每次都替太子传话过来说,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沈兄不必挂在心上,这段本宫忙于朝政,等闲了再与沈兄把酒言欢。”
话虽然说的漂亮,但首饰楼的股份到底是没有了,太子丝毫没有重新返还给他的意思,
恰恰相反,他的人也被全部清理辞退出首饰楼,
首饰楼停业重新装修,高掌柜也趁停业期间重新招聘、培训了一批伙计,
再度开业后,听说生意比之前更是红火了不知多少倍。
瑞王府,三皇子听了属下的汇报,饶有兴致的拿起夏小暖扎在暗卫腿弯上的那支发钗把玩着,并意味深长的对旁边的冷意说道: